在广告这个“造梦”的行业里,联合利华旗下的个护品牌多芬(Dove),坚持了二十多年的「Real Beauty(真实美)」。这句 Slogan 自 2004 年提出后,多芬的广告里就极少出现精修过度的完美偶像,更多的是形形色色、高矮胖瘦各异的普通人。

不定义美,它只发现美,不制造焦虑,它提供情绪出口。这些年来多芬的品牌核心价值从来就没有变过,一直走在发现「真实、自信、多元」美的路上。

探讨「美」的第一步,是打破对女性行为姿态的刻板印象。

美,是优雅,是得体吗?很多人对女性美的固有认知可能就停留在温柔精致上,一旦女生展现出用力、凌厉、狰狞的状态,就会被贴上不好看、不优雅的标签。由此有研究表明,每两个女孩中,就有一个会因为害怕在充满激情和冲撞的运动中显得不够“淑女”,主动放弃体育运动,刻板的审美劝退了不少青春期女孩的热爱。

作为希腊国家女子足球队官方赞助商,多芬在关注女足的同时,也注意到了那些并不“好看”的时刻。

奋力奔跑的汗水、发力紧绷的面庞、嘶吼拼搏的神情、全力以赴的坚定,国家队女足运动员们赛场之上最真实的状态全都被完整、坦诚地记录下来。在经典名曲《Oh,Pretty Woman》的旋律下,这些“不美观”的神态,成了短片最核心的表达符号。

「You are beautiful when you feel passionate/fearless/proud」。女孩们不需要时刻保持完美的表情管理,不需要在挥洒汗水时还顾忌发丝是否凌乱,在绿茵场上,为了热爱而不顾一切的激情、无惧、自豪,皆是美的代名词。

回到前面的问题,美是多元的、真实的,是不加修饰的野心与毫无保留的力量感。多芬把力量、勇气、坚持都纳入美的范畴,把品牌包容多元的审美主张落到真实场景里。没有一句文案去强行拔高,却有着千钧之力鼓励更多女孩挣脱审美束缚,勇敢留在热爱的赛场上,做自己的 Pretty Woman,完成了从「凝视美」到「力量美」的语境转换。

多芬对刻板印象的颠覆并不是单性别的。女性可以在赛场上恣意展示力量,男性也同样可以拥有「柔软」的权利。

男儿有泪不轻弹?并不。今年美加墨世界杯,在四分之一决赛、半决赛和决赛期间,多芬发现在足球这项充满荷尔蒙的运动背后,有着极致的情感张力,于是便把镜头对准了绿茵场外身穿各国球衣的男性球迷们,发起了一场名为「Portraits of Care」的活动。

有因为主队落败而绝望掩面的痛哭,有靠在同伴肩膀上心碎又释然的落泪,也有因为绝杀而紧紧相拥、喜极而泣,这组情感浓度极高的海报上文案只有「Yes.Men cry.」这三个单词。

在体育营销领域,针对男性受众的广告几乎清一色地在贩卖飙升的肾上腺素、肌肉对抗和征服欲。多芬揭开了硬汉们的面具,让大家看到男性褪去坚硬外壳后的柔软,同样具有直击人心的力量。

在这里,眼泪不是软弱的代名词,是热爱与遗憾的交织。多芬以此为支点,向全社会抛出了一个犀利且深刻的议题:为什么男性的眼泪在体育运动中备受赞誉,而在其他日常场合却常常受到名为“软弱”的攻击?

它希望借这组海报能够鼓励人们将男人的眼泪,视为一种坦诚真挚的自我表达,把赛事精神与品牌关怀自然且深刻地延伸到了每个球迷的日常生活里。

向外打破刻板印象,多芬也会向内探寻个体的真实美。对于「真实自我」的压抑,其实在更早时候的、敏感脆弱的青春期就已经开始了,尤其是当外界单一的审美标准,变成一种深植于内心的容貌自卑时,它对一位小女孩成长的杀伤力是难以估量的。

在日本,少女们的容貌焦虑到了什么程度呢?多芬发现,日本 10 到 17 岁的少女中,对自己容貌有自信的比例仅仅只有 7%。这些花季少女中又有高达一半的人,会因为对长相自卑,而主动放弃与朋友交往或参加俱乐部等原本想做的事情。

为了改变这种令人心痛的现状,多芬在日本发起了一场名为「Real Beauty ID(真实美学生证)」公益活动,走进校园,为这些女学生们重新拍摄学生证件上的照片。

在女孩们坐定准备拍照时,多芬让同班同学对她们说出自己眼中对方真实的魅力与优点。当女孩们毫无防备地听到朋友真诚的赞美时,原本拘谨、紧绷的伪装被卸下,自然而然展露出了发自内心、自信又舒展的笑容。多芬便用这些拥有真实情绪的照片,为她们拍摄了最美的学生证。 

前后两张证件照对比,笑起来的女孩们都是更加自信美丽了。最具女性洞察能力的多芬抓住了青春期「容貌自卑」这个最容易被大众忽略的少女心事,通过重拍学生证这件充满仪式感的小事,将「真实美」的理念变成了一面映照内心的镜子,鼓励每一位少女们都能看见并接纳自己最本真的闪光点。

在安抚过青春期容貌焦虑的少女心事之后,多芬选择把包容的目光投向全球范围。在美颜、滤镜、精修泛滥的时代,大众视野里的女性美,渐渐被统一成白皙、纤瘦、精致、无瑕的固定模板。社媒上清一色的完美美人,让很多普通女性产生了强烈的脱节感,觉得真实、普通、有瑕疵的自己不配被称作「美」。

于是,多芬发起「ShowUs(让我们看见)」活动,携手全球女性建立起了一个真实女性图像库,拍摄来自三十九个不同国家五千多张普通女性的真实影像。这是多芬继「Real Beauty」后的又一次颠覆性话题,把关于美的探讨推向了全世界。

这些照片全部拒绝了后期修饰,有带着疤痕皱纹的,有身形丰满匀称的,也有不同种族、不同职业、多元身份的女性。所有人都展现出了最真实不掩饰的自己,自然、原生、多元的女性姿态被正视、被认可。

所以,美没有标准答案,千人千面,不必完美无瑕,也不必千篇一律。多芬尊重女性原本的样貌与状态,以此庞大的图片库让全世界都看到并肯定多元的「美」。

社媒上统一的精修模板不仅困住了成年女性,回到现实生活,这种由修图软件制造的容貌焦虑,已经蔓延到了更年轻的下一代身上,女孩们同样陷入了追求无瑕底片的怪圈,美颜 APP 成为她们手机里的必需品,为此多芬上线了一支公益短片《逆向自拍》(Reverse Selfie)

短片开头是一张社媒上点赞极高的自拍照,是一位精致成熟的女性,接着画面开始倒放,女孩脸上的滤镜被一层层剥离,精致的妆容慢慢消失,修窄的脸型、放大的眼睛、蓬松的发型全都变回原样。到最后,大家才会发现照片里的主角其实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

而像这样的年轻女孩,社交平台上到处都是,网络上的审美标准无形中给她们施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很多人觉得原相机里的自己充满缺陷,以至于她们越来越离不开美颜软件。这种早熟的容貌焦虑让人心痛。

多芬用倒放镜头撕开了这层滤镜包装,直观的画面向大家展示了如今社交媒体上的审美对未成年女性群体的侵扰,也想借这支短片提醒所有女性走出美颜自拍内卷,走出外貌焦虑,实现素颜自由,爱上自己真实的样子。

「真实」是打破赛场上女性的刻板凝视,是共情男性的柔软时刻,「自信」是撕开虚假的社媒滤镜,让容貌自卑的花季少女展露笑颜,「多元」是用五千多张未经修饰的人像,让每一种美都能被世界看见。

多芬的每一次发声都在一块名叫「Real Beauty」的画布上,不断拼凑出更完整的社会拼图。

在这个充满速效爆款的时代,「长期主义」可能是营销界最被滥用、但也很难被真正践行的词。多芬的真实美理念穿越了 20 多年的周期,依然有着直击人心的穿透力,不凝视、不挑剔美,站在人们身边,给予足够的拥抱和底气。